阮嬌嬌下了車。
到了冬季,羊城也開始轉冷,她便裹著大棉襖,頂著這張化了妝的臉,往農具廠走去。
不過阮嬌嬌沒想著往大門方向,而是徑直往後門而去。
後門自然也是有人守著的。
要不然誰都能往後門進了。
農具廠裏的鐵多,那也是能賣錢的。
保不齊有人動了歪心思。
見阮嬌嬌這麽個生麵孔,守門的自然不樂意讓她進。
“哎,你幹嘛的,有事走正門。”
阮嬌嬌怯生生的看著對方,喊道:“這位大哥,我是來尋親的,我叔就在這裏做事,他讓我在這裏等他來著。”
“你叔?叫什麽啊。”那人皺起眉頭,不過態度到底是好些了。
阮嬌嬌隨便從百家姓挑了個最常見的。
“姓吳的師傅?我們這裏姓吳的可多了,準確的名字你知道叫什麽嗎?”
阮嬌嬌本來就是隨便亂編的,哪裏能知道什麽準確的,就故作記不起來了,“好像是叫建什麽的,哎呀,我也記不得了,叔,要不你讓我在這等會兒吧。”
見人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對方看她眼神清澈,想著在這裏待著,也不會出什麽岔子,左右不是自己在麽。
於是就默許了。
不過外頭冷,後門看著的,也算是個門衛,有個小屋子,那人就讓阮嬌嬌進來等會兒。
要是有人從這邊走出去,讓她自己多留心點。
阮嬌嬌脆生生的就答應了。
對方顯然沒對一個年輕女性設防,阮嬌嬌又深諳談話秘訣,悄無聲息的就把人的話給套了。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廠子裏的情況。
阮嬌嬌歎口氣道:“聽我那個遠房叔叔說,廠子裏最近很忙,好像要一直忙到明年上半年,不然我也不會找到這裏來。”
聞言。
對方卻是道:“哪有啊,最近廠子裏空的很,為了拉單子,廠長都去隔壁省跟其他廠子搶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