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忍著羞澀,等霍政軒清理完之後,都還是閉著眼睛的。
霍政軒看了她一眼,眸色溫柔了幾分,他湊過去親了親她,“好了,肚子會疼麽?”
對於這方麵,霍政軒也不是很懂,畢竟他是在男人堆裏長大的,剛懂點事的年紀,就進了軍營,接觸女人那點事情很局限。
男人雖然什麽都會說葷素不忌,但是也不會說女人的這方麵。
有些男的,還覺得這是忌諱的事情,是倒黴的。
甚至有些女的來例假了,都會說是來倒黴了。
不過霍政軒卻是覺得沒什麽,他隻擔心阮嬌嬌疼不疼,會不會難受。
怕自己有哪裏做的不好。
在荒島上,她隻有自己,也隻能依賴自己。
因此,霍政軒覺得,自己隻有做得更好,才足夠。
阮嬌嬌頭已經埋在了他的胸膛裏,聲音悶悶的,“你怎麽這麽懂女人這檔子事,連肚子會疼都知道。”
她有些吃味。
霍政軒能從哪裏知道這些,他是不是在自己之前,還接觸過別的女同誌。
這麽想想,阮嬌嬌就覺得很不舒服。
聽出了阮嬌嬌的語氣,霍政軒卻是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挺高興。
他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想什麽呢,是我大嫂來這個的時候,鄉下紅糖壓根買不到,又要票又貴,我哥就托我去買,所以我知道女人來這個,是會疼的,而且很難受。”
原來是這樣。
阮嬌嬌這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哼哼唧唧的,“好吧,勉強相信你了。”
“那疼麽?”霍政軒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溫溫柔柔的,手掌很大,掌心很燙。
阮嬌嬌被這麽揉著,頓時舒服的腳趾都舒展了,她半眯著眼睛,靠在他的胸膛間,“有點,不過你揉揉就好些了。”
霍政軒:“那我給你揉肚子,不過你下麵是不是要弄什麽東西包著,這玩意不是說要流一個禮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