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到了羊城,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一直在病房裏待著。
霍政軒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畢竟從荒島上出來,這麽久了,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等聯係上月牙島那邊。
葉國利接的電話,一聽霍政軒沒事,這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你最近到底去了哪裏?”
霍政軒把事情說了一遍,還說起了在荒島上的發現。
聞言。
葉國利眉頭蹙了起來,他沉聲道:“我到時候就安排人過去,江教導員怎麽樣了,他還好麽?”
“還沒脫離生命危險。”說起江子越,霍政軒語氣多了幾分波瀾。
他並不希望江子越出事。
這可以說是阮嬌嬌唯一的親人了,在她的心裏,這個親人的分量,並不比自己低。
霍政軒很清楚,在阮嬌嬌的心裏,愛情或許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把親人,把朋友,把事業,把自己都看得很重要。
唯獨愛情,是自己求來的。
如果不是這一次的變故,霍政軒想,阮嬌嬌都不一定會跟自己在一起。
也正因為如此。
霍政軒不能讓江子越出事。
她承受不了這樣的沉重。
葉國利抿了抿唇:“這些事情我會安排人去查,你先在羊城待著吧,等江教導員的身體康複了之後再說,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隨時可以和我聯係。”
“是。”
掛斷了電話。
霍政軒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葉國利,那邊的事情,就不用自己太操心了。
至於誰害了自己,經過這麽長的時間下來,船隻都找不回來殘骸,就算找回來了,估計證據也被洗刷了。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
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樣東西。
看著這枚子彈,他有些若有所思。
子彈也是很好的入手點。
什麽樣的彈夾能裝這樣的子彈,什麽樣的槍械,跟越國人的對比,就能知道,這一場到底是不是越國人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