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回了病房。
這會兒江子越的精氣神好了許多,跟人一塊吃完飯後。
阮嬌嬌才道:“戴團長的愛人也在這家醫院,我等會兒打算過去看看。”
一聽這話,江子越自然蹙起眉頭,“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來羊城住院了?”
“也不清楚,我剛在食堂裏碰到了罐頭廠的一個朋友,他和我說的,說是昨晚上來的醫院,好像是重感冒,發熱了。”阮嬌嬌道。
江子越沉吟,“那你去看看,要是有什麽需要咱們幫忙的,咱們就幫。”
阮嬌嬌嗯了一聲。
她本也是這麽打算的。
跟江子越說過之後,阮嬌嬌就趕緊過去了那邊病房。
不過臨走前。
江子越又喊住了她。
“怎麽又忘了戴口罩,你身體弱,別被傳染了。”
阮嬌嬌不喜歡戴口罩,可沒有辦法,自己但凡出來,江子越就會讓自己戴口罩。
她隻好乖乖戴上。
剛到地方。
正好碰上戴清香慌慌張張的出來。
看到戴清香,阮嬌嬌抓住了她的手,蹙起眉頭:“清香姐,怎麽了?”
戴清香看到阮嬌嬌,認了會兒才認出來,激動之外,眼睛卻是紅的,聲音哽咽了幾分,“我媽、我媽她,突然在那打寒顫,她說自己疼的受不了了,我得趕緊去叫醫生來,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總得有個說法啊。”
瞧見戴母的樣子,戴清香都覺得膽戰心驚。
她們其實是昨晚剛到這邊的。
本來她們是想著來羊城買點東西就回去,哪想到剛到這,戴母就覺得整個人不舒服,更是開始反反複複的發熱,本來她還不想住院的,哪怕戴團長工資高,但這年頭的人節儉習慣了,總覺得能熬過去。
可到了晚上,她實在是難受,戴清香當機立斷把人送來了。
醫生詢問了症狀,說是感冒。
可吃了藥也不見好,所以戴清香索性多花點錢,讓戴母繼續在這住著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