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
柯安福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大變。
他可是清清白白的,雖然說找葉國利的事情,是有私心作祟,但現在被阮嬌嬌這麽汙蔑,他當然勃然大怒。
見到柯安福這樣。
阮嬌嬌隻是淡淡一笑,“我怎麽血口噴人了,柯團,你能這麽大張旗鼓的過來葉旅家,難道不是有人舉報麽,怎麽到我這裏就是血口噴人了?”
柯安福冷笑道:“那完全不一樣,葉旅的事情有人舉報了,我自然要過來查證,可你這是空口白話,伺機報複,當然就是血口噴人。”
“怎麽葉旅有人舉報,就是需要查證的,我舉報你,就是空口白話了,柯團,你做人這麽雙標的麽?”阮嬌嬌故作驚訝道。
隻有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會知道疼。
對於柯安福的作為,阮嬌嬌隻覺得惡心。
她非要把這盆髒水,往柯安福的身上潑一潑不可!
讓他知道,被冤枉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柯安福被阮嬌嬌說的啞口無言,隻好甩袖,“我懶得和你掰扯,反正你這是汙蔑我。”
“是不是汙蔑,總要查證過後才知道,萬一是真的呢對不對,柯團反正你覺得自己是清白的,那幹什麽不讓我查證呢。”阮嬌嬌笑眯眯的問。
柯安福死死的盯著阮嬌嬌。
他一貫好相處的態度,已經截然相反。
原先的圓臉帶笑,此刻早已經全然消失,眼底都滿是陰霾。
不過阮嬌嬌可不怕他。
她雖然不願意樹敵,可柯安福這對兄妹,就跟腦子有病似的,無緣無故的恨上自己,她也沒必要給人什麽好臉色。
本來阮嬌嬌還覺得,上一次將計就計,已經讓柯露吃到教訓了,她也沒必要抓著人不放,趕盡殺絕那種事情,她不願意去做,主動害人和被動反擊,那是不一樣的情況。
可如今這對兄妹,哪怕不是設計到自己的頭上,可多多少少,有點遷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