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阮嬌嬌跟觸電般的收回了手。
她結結巴巴的問:“弄、弄疼你了麽?”
實在是太黑了,一點光亮都沒有,這樣的環境,給阮嬌嬌的包紮,帶來了極大的困難。
更何況,阮嬌嬌雖然說在夢裏有過丈夫,但在她現實中的自我認知裏,這還是頭一次,跟一個男人這樣黑燈瞎火的單獨相處。
不過奇怪的是,阮嬌嬌竟然對霍政軒,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倒不是說多熟悉,而是她覺得對方的聲音,似乎自己聽到過。
可又不知道是誰。
想想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她怎麽可能認識霍政軒呢。
其實不止是阮嬌嬌有這種感覺。
連霍政軒也有。
夜色下,沒有一處光亮,可卻能夠聽到近在咫尺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跳動的聲音。
霍政軒閉上了眼睛,他竟然有點心浮氣躁。
甚至於,把對方當成了羊城的那位女同誌。
他一定是瘋了。
見誰都像是自己的心上人。
霍政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嗓音裏帶了幾分隱忍,“不疼,我告訴你具體位置,你幫我隨便包紮一下就成了。”
“好、好……”阮嬌嬌回過神來,立馬回了句。
小臉泛著熱氣。
她強迫自己專心下來,隨後便將手,再度覆蓋在了對方**的肌肉上。
沒有一絲贅肉。
還有點鼓鼓的。
阮嬌嬌讓自己別亂想。
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自己的觸碰,又不知道是怎麽的,引來了男人‘嘶’的一聲。
阮嬌嬌手一抖,“怎、怎麽、怎麽了?”
“……沒事。”霍政軒渾身緊繃了幾分。
他哪裏好說。
對方手上的肌膚,過於細膩嫩滑,落在他的肌膚上時,帶來的是陣陣酥麻。
癢癢的。
那種癢。
開始逐漸蔓延全身,不止是身體上,更滲透進了血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