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楊天河不說話,他老媽繼續抹著眼淚:“你要早寫信回去,我們也不會讓雙雙來部隊找你。
她要不來,你跟她的婚事我們可以黑白不提地退了,外頭的人也不會說咱們什麽。”
楊天河:“......”
那會兒陳珠珠也沒跟他徹底確定下來,還處於搖擺不定的狀態,他要怎麽給家裏寫信?
想起這些糟心事,楊天河就頭疼:“媽!別說了,我送你們去招待所吧!明天日子過了,你們就回去吧!”
楊家夫妻相互看了看,紛紛搖頭歎氣,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兒子跟他們有了隔閡,這是不待見他們呢。
也罷!往後要真娶了陳珠珠,這個大兒子基本上就跟死了沒區別。那女人很強勢,他們來,連新房都不讓住,非得讓他們住招待所去。
偏偏兒子還一個屁都不敢放,這麽強勢的兒媳婦,以後還能想起來老家的他們嗎?
想都不要想,估計結完婚,兒子就成別人的了。
他們對此一點辦法都沒有。
次日就是陳珠珠和楊天河結婚的正日子。
秦雙雙和劉淑英她們依然一早就去了學校,其他有在鎮上做生意的人都去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店麵,工作,需要幹,誰也不會巴巴兒地等著他們的結婚酒席吃。
盧曉珍這些在家裏做手工的軍嫂也沒去,有那吃飯的時間還不如在家裏多做點東西,多掙點錢。
陳珠珠的結婚酒席,早上,中午都沒幾個人去。隻有徐愛華一個人去了,整個家屬院的嫂子,就她一個人還在家裏閑著。
也就她跟陳珠珠走得最近,最聽她的話。
其他軍嫂全都被盧曉珍叫去做手工了,第一批貨有八千多件,價格也不低,隻要肯幹,一個人一天基本上能掙三五塊錢。
一斤肉才賣一塊八九到兩塊的年代,坐在家裏,什麽都不用花費,就花費點時間能掙這麽多,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