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啥可膈應的?不管你是不是她,在我眼裏,你就是她。”沈晨鳴用手指當梳子,將丫頭亂糟糟的頭發理順,“丫頭救了我,你成了她,對我來說,你們是同一個人,沒有區別。我也不想去區分,沒有異議。”
秦雙雙歎了口氣:“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前世是京都大學外語係的老師。突然猝死,暈倒在講台上,醒來就被陳珠珠掐人中。
原來的秦雙雙估計是被楊天河給氣死的,畢竟農村出來的女孩,突然被人退親,自然暴怒,一生氣,嘎了。
我來的時候也氣憤不已,甩了陳珠珠一個大嘴巴子,後麵就跟楊天河提出要賠償,之後就遇到了你。
如果當時你早回來幾個小時,你們見過麵,她就不會被楊天河退親的話嚇到,也不會死。”
沈晨鳴:“......”
丫頭原來是京都大學的外語係教授?難怪她懂這麽多門外語。真正的秦雙雙是被楊天河氣死的?這筆賬我記住了,以後一定為她討回公道。
“也許這都是命,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沈晨鳴輕撫秦雙雙的臉,與她四目相對,“原來的你叫什麽名字?”
“秦雙雙!我們兩個同名同姓。”
沈晨鳴笑了,十分愉悅:“這就對了,你們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我們不是同一個人。”秦雙雙表情認真地強調,“前世的我是八零後,父母離婚,他們各自組建家庭,我成了多餘的人。
我打小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後來考上大學沒多久,爺爺奶奶就去世了。我的學費都是我自己勤工儉學攢的,沒人管過我。”
沈晨鳴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前世你結婚了嗎?”
“沒有。”秦雙雙神情黯然,“父母不幸的婚姻讓我有了心理陰影,我連男朋友都沒談過,一心撲在我的教育事業上。
來了這裏就被你纏上了,隨後閃婚,稀裏糊塗嫁人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