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不會帶你去的。”
秦雙雙還要說話,楊銳搶先拒絕。
杜珍珍瞪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嘲諷:“我問的是秦老師,又不是問你,你瞎激動什麽?你說不帶我就不帶我?要是秦老師同意了呢?”
“我不同意。”秦雙雙臉上帶著微笑,笑容不達眼底,“杜珍珍同學!我邀請的是楊銳,不是你。
我和楊銳很早就認識了,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你跟我今天才第一次見麵,你覺得自己提這麽個無理要求合適嗎?
你跟趙老師的事我也不會出麵說話,那是趙老師的家事,不是外人能隨便開口的。你是大學生,人情世故應該懂。”
杜珍珍聽了這話,臉色一沉,冷笑:“沒想到秦老師這麽不通情理,你的實習教師名額還是我舅媽給的呢,怎麽連這麽點小忙都不肯幫?
要是我回家照顧我舅媽,一定把她照顧得很好。明明你知道我住進舅媽家裏對她來說是好事,為什麽就是不肯幫忙呢?
難道秦老師也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不肯看我舅媽過得好?就喜歡看她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
聽著這麽胡攪蠻纏,惡狗瘋狂的話,秦雙雙笑了笑,不想再理會杜珍珍,隻跟楊銳打了個招呼。
走了。
真的。
她覺得趙明珠老師不讓杜珍珍去她家是對的,就這麽個糾纏不清,思維奇葩的人,真沒必要跟她辨別什麽。
歪理一套一套又一套的人,用正常思維是辯不明白的。
必須用比她還歪的道理去強辯,才能有辦法將她懟得啞口無言。
隻是她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就算堵住了她的嘴又怎麽樣,能得獎牌嗎?
沒有獎牌還浪費那個口水做什麽,幹脆啥都不說,轉身就走。
無視,是最好的辯白。
再說了,她是老師,跟一個學生糾纏有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