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聽過的吧,禍害遺千年。我不會那麽輕易就說遺言的。”裴鳶背著手,“嫂嫂無事的時候可以去浩瀚樓看看書,說不定能看見不一樣的風景。”
說完,裴鳶向她微微頷首離開。
柳顏歡隻覺得心口難受,她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沒明白。
他升職的事情沒有和她說,要去百越打仗的事也沒有和她說。
確實,兩人之間也沒有說這些的必要。
柳顏歡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好像一瞬間,兩人關係就冷了下來。也沒有太多的誤會曲折,就像那些尋常夫妻那樣,到了一個時間點,沒了那種濃情蜜意,剩下的就是湊合過吧。
可她和裴鳶之間沒有湊合過這個選項。
前院,蕭家的管事嬤嬤拿著賬本和毛筆,一邊對賬一邊打算盤。
“這些缺的物件並當初下聘的禮金,一共兩萬三千兩。裴夫人,您付一下賬吧!”
“你說多少!?”洛氏瞪圓了眼睛,她怎麽不知道當初忠義伯府下了這麽多的聘禮!
“您自己看吧!”管事嬤嬤將賬本遞給她看,賬目一筆筆清清楚楚,那兩萬三千兩還是抹了零後的數字!
洛氏晴天霹靂,轉頭去狠抽了裴清雲幾下。
“孽障!你這個孽障!”
裴清雲不堪其辱,大叫道:“這些錢都是母親花的,我從未見過!現在打我做什麽!母親扣了我的聘禮還有臉打我嗎!”
洛氏更是氣得頭發昏,她怎麽就生出個這麽不孝的女兒啊!
管事嬤嬤見物件都搬完了,將賬本一合:“我們家太太說了,好聚好散。給夫人您兩日時間籌錢,後日若是見不到錢,那便隻能公堂上見了!”
說完,帶著幫人呼啦啦、聲勢浩**地回去了。
洛氏忙對趙嬤嬤道:“去將柳氏叫來,現在隻有她能出得起這筆錢了......”
趙嬤嬤麵露難色,但還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