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鳶在徽州待了幾天就帶著冷瀧回百越去了,回程這趟,冷瀧說什麽也不肯和他共騎一匹馬。這家夥就是連趕一天多的路,他都沒什麽事的。可自己這身嬌體弱的,就受不了了。
朝廷派下來的官員已經到了百越,在張彪的陪同下,到了南召境內去接手當地的事務。
張彪一邊忙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要是裴鳶在的話,這種活都不用他來幹的!
“大將軍,皇上說了,南召皇室怎麽也是曾經的皇族,如今雖然已經降為平民,但他們投降於東遼,避免了百姓受戰亂之苦,也算是有功。既是有功之人,理當好好獎賞。皇上的意思是,要讓他們榮養一輩子,尤其是南召王一脈。”
前來的宣旨太監樂嗬嗬道。
張彪是個聰明人,他不喜歡宦官,但也不會直接表達出自己的厭惡。不然這幫離皇上最近的奴才,還不知道怎麽給他上眼藥呢。
“公公的意思是......?”
太監連忙擺手,“咱家就是皇上的傳話筒,這皇上的意思還是要大將軍您自己揣摩啊!”
張彪心裏直罵他陰陽人,死太監。
這意思是真的給南召王室一家養老,還是早點送他們去西天啊!
要是自己揣測錯了,那皇上豈不是得怪他不懂帝心?可是這南召皇室要是死了,這個鍋還得是他背啊!
煩人,就煩這些說話彎彎繞繞的人!
張彪苦惱地叫來蕭望川,將話和他說了一遍。
“你說,皇上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自然是叫南召王‘榮養’了。”他們的皇上還沒有大方到養一群人不問其價值的地步。
這南召皇室的人可以養著,但南召王及其子嗣難逃一死。
畢竟南召國剛剛攻下,東遼還沒有完全掌握住南召的局勢,若是南召王心有反抗之心,等他們回京之後,又掀起戰事,那就難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