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到秋茶院的時候,柳顏歡剛收拾好,準備出門去大房那。
“哎呀,母親身子不好,不臥床休息,怎麽來兒媳這兒?”柳顏歡笑吟吟看著洛氏,她臉上的兩個巴掌印用粉蓋了蓋,可依舊能看得出紅腫的痕跡。
柳顏歡想,能讓她這麽急匆匆地過來,一定是仙人醉那的事情。
當初二房和三房為了那點私產,就已經鬧了不愉快,現在臉都沒好就來自己麵前,定是自己動到她的大動脈了。
“我問你,你們柳家的酒鋪,為什麽開始賣低價酒!”
“這酒鋪的生意又不是我在管,母親問我做什麽?我一個出嫁的女兒,怎麽能插手娘家的事情呢。”柳顏歡說的無辜極了。
“哼!不知悔改!”她今日可是有裴常勝撐腰的,“給我將她抓起來,關進祠堂去反省!”
嚴嬤嬤一得命令,就朝柳顏歡撲去。她可記得上次因為辦事不力,被人半夜潑尿的事情呢。她現在就是栓死在洛氏身上的螞蚱,一定不能讓柳顏歡騎到自己主子頭上去,不然她還有出頭之日嗎!
“啊!”的一聲慘叫,嚴嬤嬤被紅綢踢飛了出去,當即在地上滾了幾圈,徹底暈死。
原本打算上來拿人的婆子都停住了腳步,這敵人太強大,她們也望而卻步啊!
“上啊!”洛氏在一旁急得跳腳,一群沒用的東西!“柳氏!今日可是家裏的家主要罰你,你身為兒媳,還敢拒罰不成!”
柳顏歡絲毫不慌,“那名頭呢?”
“自然是頂撞毆打婆母!”
“啊?”柳顏歡露出迷茫的表情,“母親這話說的好沒良心,那時是兒媳見母親暈過去,一時情急才親自動的手,母親現在能好好地站在這裏,還是兒媳的功勞呢!母親不賞賜兒媳,還要怪罪兒媳,真是恩將仇報!”柳顏歡說著拿起帕子嚶嚶假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