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出了新的話本子,我第一時間讓人給姐姐送來!”
三個姑娘落了座,還是那麽親熱的貼著一塊兒坐。
“那就謝謝妹妹了,回頭我讓丫鬟將銀子拿給你。”
“我們是姐妹嘛,幾本話本子能值幾個錢?不要和妹妹我客氣啦!過段時間,我們可以一起約著出去茶樓聽書呀!茶樓裏說書的先生們的故事也不差的!”
裴清雲和裴順喜兩個人生出了豔羨,雖然以前的洛氏沒有拘著兩個人,但是洛氏也說過,女兒家少出門,兩個人一個月裏也就出一趟門,買買衣服和胭脂水粉。
沒想到,外麵竟然還有這些有趣的玩意兒。
“好呀好呀!我們還沒有去茶樓裏聽過書呢!是不是和叫人來家裏唱戲差不多啊?”裴順喜問道。
她最喜歡逢年過節,或者家裏來親戚。家裏就會叫戲班子來唱戲,別提多熱鬧了。
世家煊赫會在家裏養一個戲班子,而次等一些的會叫戲班子來家裏唱,再次等一些的會去梨園包場。
他們這些有“名望”的人家,鮮少會踏足茶樓那種“市井”之地。
裴順喜絲毫不覺得,自己給何子涵帶來了窘迫。因為在她的意識裏,去茶樓聽書就和在家聽戲班子差不多。
“還是去茶樓熱鬧一些。”柳顏歡解圍道,“京都這邊不必南方,南方有許多茶樓。尤其是金陵,幾乎每條街上都有一兩家茶樓。
在茶樓裏吃茶談天,或是聽曲兒聽書,都有意思極了。”
“所以,這就是南方詩人寫出來的詩,比北邊人溫柔浪漫多的原因吧?”何子涵笑道,“在詩情畫意的南方長大,平日裏的生活還這麽閑情雅致,南方的男子定然是敏感聰慧的。”
經她這麽一描繪,裴清雲和裴順喜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種羞澀的向往。
柳顏歡幹笑著,不知道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