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陳宛兒,就連其他人聽到這話,也是紛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應青辭。
隻有謝晚雲跟應青寒麵露平靜,知道應青辭並不是在說大話。
陳生雖然生氣陳宛兒的話,但是現在應青辭的話也是讓他有些惱火。
他父親乃是當朝三品侍郎,豈是她能夠侮辱的?
“這位姑娘,還請慎言。”
應青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並沒有什麽好神色。
妹妹能夠養成這樣,他父母占據了一部分原因,但是他作為兄長,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讀了那麽多的聖賢書,還不如喂給狗呢。
“慎言?”
應青辭抬眸,目光落在陳生身上。
“既如此,那為何這位陳姑娘,敢如此出言不遜?”
“我記得,此前並未跟這位姑娘有衝突?”
說著,應青辭抬了抬眼“哦。我想起來了,這位姑娘似乎是很看不起平民百姓啊。”
陳生麵色發黑,她說的都是事實,自己無從反駁。
“你放肆!區區一個小農女,竟然妄想跟我父親相比,就你這話,本小姐便能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陳宛兒也沒想到,應青辭竟然口出狂言,說出如此狂傲的話。
“陳小姐,今日你恐怕是治不了青辭的罪了。”
謝晚雲聽到這話,心中卻隱隱清醒,幸虧她知道青辭的身份,不然,若是沒有縣主的封號在身,今日可真的就要被這個瘋女人給欺負了去。
殊不知,即便是應青辭沒有這層身份在身上,也不會輕易被人欺負了去。
“你說什麽?”
陳宛兒一臉嘲諷地看向謝晚雲,真以為自己是臨軒哥哥的妹妹,她就不會把她怎麽樣了嗎?
再怎麽說,她不過是個商戶的女兒,而她是侍郎之女,應該是她求著跟自己來往才對。
可現在,竟然跟她作對。
這讓她心裏的那口氣怎麽也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