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應妹妹,方才那個男子是……”
沒等耿含初開口,南向昀率先開了口。
他也沒想到,應妹妹這裏進京竟然會帶上那個人。
現在他們還確定不了他的身份,但是卻也不得不警惕。
若是此人心懷不軌,那他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以免傷到應青辭。
“那是我買回來的侍從,見他身上有功夫在身,也能看家護院。”
應青辭抬手將門簾放下,隨即坐在了馬車內部的左側。
“南大哥認識?”
南向昀對淩虛的態度不一般,她總感覺,耿含初跟應青辭似乎認識淩虛?
想到了某種可能,應青辭猛地抬頭。
“三哥,你們該不會是有仇吧?”
‘撲哧——’
南向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應妹妹怎麽會這麽想?”
“我見你似乎格外注意淩虛,所以就大膽猜測了一番。”
應青辭看了他一眼,毫不避諱地開口。
他們都是熟人,應青辭深知,他們不會害她。
而且,這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
畢竟,現在人是她的侍從,若是幾人真的有仇,她可是會被夾在中間的。
“他隻是跟我們的一個故人有些像而已。”
耿含初看了一眼南向昀,他立馬收斂了起來,隨即,又轉頭看向了應青辭。
“不過,我們那故人已經亡故,想來是我們認錯了。”
耿含初的話音落下,跟隨在馬車之外的淩虛眼底閃過一抹幽光,但是很快就消散了,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應青辭笑了笑“我是在鎮上的牙行見到的淩虛,看來,應該隻是長得像罷了。”、
長得像?
應青辭並不相信會那麽巧合。
與其說是長得像,倒不如說,淩虛真的是他們的那位故人。
隻是,三哥說,他們的那位故人,已經亡故,但是淩虛還好好的站在這裏,或許,其中還有其它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