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六年,同床共枕,蘇雲暖對霍奕北的了解,遠遠超過白晴。
在聽到白晴說霍奕北之所以不想離婚是因為在乎自己的時候,蘇雲暖笑了。
以霍奕北的性子,但凡對她有半點在乎,他們也不會是這種結局。
霍奕北放在心尖兒上的人,是簡相思。
自打簡相思回來,霍奕北向來嚴肅的臉上有了笑容,冰冷的眼神裏也有了溫度,她甚至親眼見過霍奕北抱簡相思,對她嗬護有加。
哪怕他有那麽一丟丟在乎蘇雲暖,在抱簡相思的時候也不會笑的那麽開心。
想到霍奕北抱簡相思時臉上笑出來的細紋,她理智而冷靜的看向白晴,自我解嘲:“寶子,你沒見過霍奕北抱簡相思時的模樣,他抱簡相思的時候,臉上的笑紋都透著高興。”
“正是因為我見過,我才明白你剛才說的話有多離譜。”
“但凡他有那麽一絲在乎,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所以,不要再安慰我啦!”
“從今天往後,我隻有你和爍爍啦。”
說完這些之後,她斂起眼底失落,繼續片魚片。
隨著她的手起起落落,魚片也被片得大小均勻,薄如蟬翼。
鋪開一層,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賞心又悅目。
盡管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白晴還是看到了她眼底的受傷。
繞過灶台走到她身後,拿開她手裏的刀,把好朋友抱進懷裏,緊緊抱著她的腰。
柔聲安慰:“寶子,咱不難過,你還有我和爍爍,不管怎麽樣,我都陪著你,支持你做的所有決定。”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與你為敵,我也會站在你身後。”
被好朋友摟進懷裏的蘇雲暖沒敢出聲,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在咬著牙一個人走了那麽長的路之後,她終於可以不再用死撐,卸下所有防備。
隻因為好朋友一句話,就脆弱的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