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奕北聽到她稱呼蘇雲暖“賤人”,臉色更加難看。
大長腿邁出一步,停在病床邊,俯視坐在病**的霍芝芝。
眼底是深不可見的暗沉。
冷冷盯著霍芝芝,一字一頓:“再說一遍,道歉!”
“不道歉也可以,這個月的生活費別想拿走一分錢!”
以前,他隻知道霍芝芝跟蘇雲暖不對付,妹妹似乎不喜歡這個嫂子。
當時,他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大家相安無事,不影響家族和睦就行。
至於到底是誰的錯,也懶得去管,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錯的竟然是霍芝芝。
不說別的,隻說今天這件事,明明是霍芝芝的錯,她卻理直氣壯,無理還攪三分。
反觀蘇雲暖,不聲不響,完全看不到半點憤怒。
似乎……
早就習慣了被冤枉。
這些,於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飯。
這一刻,不知道什麽東西重重在他心髒上砸了一下,砸得他生疼。
胸腔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溢出,奔向四肢百骸。
那種情緒,他說不清楚是什麽感覺,隻是覺得蘇雲暖這五年不容易。
明明沒有錯,卻每次都伏低做小,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愈發同情蘇雲暖。
既然是霍芝芝的錯,必須要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霍芝芝看得到哥哥眼底的堅決,也知道今天逃不過道歉的命運,但她就是不甘心。
搖了搖母親的手,窩進母親懷裏大哭:“媽,你看哥哥是怎麽對我的?”
“我可是他親妹妹,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他居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我!”
葉婉儀拍拍她的手,把人摟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視線卻是看向了霍奕北:“阿北,不管怎麽樣,芝芝是你妹妹,雖然你們不是兩兄弟,但一筆寫不出兩個霍字,咱們才是一家人,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外人傷了骨肉親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