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就是你做出來的事。”
有一些事,比如哥哥把卓明月帶去長公主府的事,宴青菱是聽土豆說了才知道的。
土豆說的時候,眼圈都是紅的:青菱小姐,卓姑娘實在受了太多苦,請你千萬千萬要勸著將軍,別讓他再欺負卓姑娘了。
仔細想來,宴青菱都替哥哥感到羞愧。
宴清風消化了這些事,繼續問:“還有吧?”
“嗯,”宴青菱繼續道,“後來你總算意識到自己對她有點感情,便要娶她,讓她陪著我去姻緣廟。我們受了暗算,她被迷暈,我被欺辱……”
宴清風用力握住她的肩膀,瞳孔一震。
“你說什麽?”
宴青菱搖搖頭,她看似早已經不在乎了,走出來了,可親口說起那幾個字眼,她心口依然會發痛。
但她可以把這份難受壓製下去。
“你把我被欺辱的事,遷怒於卓明月,覺得她應該替我遭遇這些。”
宴清風狠狠皺眉,下意識地反駁,“我不可能這麽有病,她也是個姑娘,而且是我的女人,我怎麽會……”
“你會,”宴青菱道,“你惱她,所以縱由母親打了她幾十個耳光,又故意在你和段雲錦的大婚之時,整日整夜的欺辱她,置段雲錦不顧。於是段雲錦恨她,罰她跪釘板,而你冷眼旁觀。”
宴清風想起來他的夢境裏,那個女子跪在釘板上,而他卻在跟段雲錦喝茶。
再開口,他的嗓音已十分晦澀。
“所以我後悔了。”
“嗯。”
宴青菱說完這些,終究是深深歎息。
“哥,她在不得不委身於你的時候,跪下來求我幫忙安頓她的婢女。
與我一同在長安的巷子裏遇刺時,想的是讓我先走。
她是個挺好的姑娘,都身不由己大難臨頭了,還在為身邊人殫精竭慮,所以我喜歡她,想她做我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