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月被他壓在桌上,雙手被按在頭頂,一個無力反抗的姿勢,任由他剝了開衣襟,狠狠咬住她肩頭。
瘋狗。她在心裏罵。
宴清風啞聲問:“你就沒錯嗎?你是情形所迫不得已勾引了我,活該我上勾是嗎?卓明月,你公平一點,問問你自己,到底誰先招惹的誰!現在你想抽身了,我怎麽辦?”
小樹林裏的初見,她主動把他的手按在胸上。
他去她屋裏找東西,她脫衣服給他看。
青樓裏,主動吻他,喂酒給他。
他殺卓君郎救她第一回,殺張員外救她第二回。
他究竟做錯了什麽?
卓明月看著他,困惑不解:“白睡那麽多次,你吃虧了?把你委屈成這樣?”
白睡這個詞,從他嘴裏學來的。
“你還真是記仇,”宴清風放開她的手,“什麽我白睡你,是沒讓你舒服,還是我沒說給你名分?”
他可是記得,許多次她的反應也很大,連帶著被單泛濫成災,不換掉沒法睡人的地步。段景程說過,這是女人愉悅到極致的表現。
“你要沒舒服,叫得那麽好聽?”
話音剛落,卓明月又一巴掌扇他臉上。
他永遠能夠一張嘴就能讓她羞憤欲死。他的意思她明白的,當了婊子還立牌坊,就是她作,她矯情,她虛偽。
宴清風的臉色瞬間鐵青。
“卓明月!”
當真以為他沒有脾氣的嗎?!
“你自己說的,我有氣就罵你,打你,不要憋心裏,”卓明月無辜地問,“我做得不對嗎?”
宴清風幾個深呼吸,把怒火壓製下來。
他生硬道:“你手有傷,打這麽重會疼的。”
卓明月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手心。
“是有點……”
不過也很痛快。
不得不說,他說的“有氣就打他”這個法子,真的很管用,一下子就能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