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簾子掀開,傅熠然邁步進去,朝裏麵坐著的人勾唇道,“怎麽,半個時辰不見,想我了?”
“嘩啦!”
話音未落,他的胳膊赫然被一隻手拽住,拉到了座位上。
“嘶!”
身上的衣袍被大力的撕下來,藥膏的氣味傳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詹霽月冰涼的手已經貼在了他的身上。
“大小姐,你想謀殺本將軍,倒也不必這麽明顯!”
饒是傅熠然,也沒見過上來直接扯衣服抓胸肌上藥的!
車內空餘藥香和呼吸聲,詹霽月清冷的眸子隻看著他發黑的傷口,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濕噠噠的頭發滴落著水珠,傅熠然眯了眯眼,不悅的加重了語調,黑眸幽深,一把攥住了在他胸口揉搓的手,唇角揚起,透出惑人心魂的邪氣。
“大小姐,隻顧著吃豆腐占便宜,就沒想解釋一二?”
手腕用力,一把將她拉到了懷裏,粗糲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薄唇貼近她的耳尖,正欲吐氣,詹霽月的手指輕輕抵在他的額頭上,麵色平靜,“你的傷勢已經很嚴重,大將軍,若是不想日後受苦,還請自重。”
“日後?自重?”
傅熠然刻意將聲音壓低,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俯身靠近,薄唇在距離她的唇隻有一寸距離緩緩開口,溫熱的呼吸朝著她的睫毛曖昧的傾灑,刹那,整個馬車氣溫高漲。
詹霽月臉頰泛紅,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腰間的那雙手,很想將它扭斷,奈何沒有那個能力,隻得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
看在他為自己擋了一次的份上,她不能動手!
“需要針灸,等會閆戈和秋竹在外麵駕駛馬車,你留在車裏!那些被我們收編的刺客現在應當保護糧草到了揚州地界,趕去匯合之前將你的傷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