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秋竹震驚的捂住嘴,驚恐的回頭,目光卻直勾勾的望向閆戈。
一雙杏眼四處偷瞄,確定無人,壓低聲音在閆戈的耳邊小聲問道:“真的假的?二殿下那麽溫潤的人,竟然會殺人?天師府欸,那可是天師府!北祁自建國以來國師都出自天師府,國運昌盛還是衰敗都是國師一句話,二殿下竟然.......”
閆戈得意的挑眉,正想嘲笑秋竹沒膽子,就聽她興奮道:“好威武!”
閆戈:......
威武冒險!
“二殿下殺的人是誰?掌門?天師府的掌門是不是二皇子的師傅?天啊!二皇子竟然殺了他的師傅?”
“為啥啊!”
秋竹一連串的發出感歎,閆戈都快跟不上她的速度,清秀的小臉忽然湊到他麵前,兩眼充滿了小星星,懇求道:“閆戈將軍,說說唄!奴婢想聽!”
一縷又一縷的清香鋪麵,秋竹的櫻桃小嘴近在眼前,熱氣蹭的一下湧到臉上,伸出手指抵住她的額頭,沒好氣的將她推開,“這都是天師府的秘辛,怎麽能輕易跟你說!”
閆戈話音剛落,傅熠然已經開口,“聽聞那掌門抓了不該抓的人,惹惱了已經走火入魔的沈明赫,眾人親眼所見,沈明赫渾身**,雙腿雙腳被鐵鏈勒住,舉起砍刀,殺了他的師傅。”
不過這些都是傳聞,畢竟那個時候他們正躲在山洞裏苟且偷生。
“後來我們師兄弟幾個好奇,特意跑去煉化天師府掌門的地方,聞到了一股很臭的味道,根據我們的經驗,那掌門至少死了好幾年!最古怪的是,那掌門的頭和脖子並不匹配,瞧著不像是一個人!”
閆戈本還想賣個關子,無奈傅熠然嘴快,隻能接著傅熠然的話開口。
丟了一個懷疑,秋竹馬上上套,“既然天師府的掌門已經死了好多年,為什麽要說那時候剛死?而且,還說是二皇子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