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霽月本就為上天師府耗盡了力氣,被他這麽一推,聲音還沒發出來,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嘩啦。”
涼風從身邊擦過,一股風拖著她的身子,黑色的衣袍落在她的身下。
“嘭!”
沒等她喘過氣,頎長的身影已經壓來,傅熠然腿上的鐵鏈在地上滑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詹霽月慌忙起身,人卻被一雙手按在地上,魁梧的身形坐在她的腿上,略微俯身,饒有興趣的抬起她的臉。
“求我。”
低低的聲音蠱惑的落下來,詹霽月臉漲的通紅,更是被他氣的大腦發昏。
這人是不是有病?
這個時候還想著這種事!
“傅熠然,起開!”
強壓著脾氣,詹霽月咬著牙開口。
“我帶你走!”
他和天師府有仇,必然不能繼續留在這裏!
“方才讓你走都不走,這時候倒是想跑?”
傅熠然傲慢的掃了她一眼,唇邊泛起點點嗤笑,緩緩壓下身,俊朗的麵容就這麽靠近,唇瓣在距離她的唇隻剩下一寸的距離停下,蠱惑的聲音穿透耳膜,傳了過來。
“放心,這陣法隻有已死的掌門內息才能打開,那群人在外麵進不來,無論你怎麽哭喊,都不會有人看笑話。”
他盯著詹霽月的臉,那雙明顯紅了的眼睛映入眼底,剛剛養出一點嬌氣的身子如今在江南又硌得慌,呼吸沉了下去,他的身上散出莫名其妙的怒氣。
這女人,為什麽總是不聽話!
就好像......哪裏有危險,她就往哪裏鑽!
“總是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我就像是中了邪,聽不得你受傷,對你的這份注意,便是心魔。似乎,也隻有要了你,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傅熠然整個人籠罩在黑影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魔瞳溢出細碎的光亮,帶著致命的**。
俯下身,他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求我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