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知許渾身陡然脫力,瞪大雙眼,瞳孔渙散,錯愕的看著她,喃喃道:“怎麽,怎麽會......可是你,你刺殺懷王,這是死罪,你是死罪的話......”
“哪怕我是罪人,也不妨礙定你謀害嫡姐的罪名!何況,詹知許,你娘......逃了!”
詹霽月望著她狼狽的模樣,眼前不受控製的閃過前世她站在自己麵前,拿著匕首割開自己的手腕,逼迫自己給她換血時猙獰的表情,還有那把遞給沈淮序,刺入自己的小腹,活生生剖開自己肚皮的模樣,如今,她卻跪在自己麵前,失魂落魄!
雙瞳溢出妖冶的火焰,詹霽月神色冰冷,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大姐!你別走!你饒了我吧!你就跟他們說我沒有殺你!我隻是鬼迷心竅!我娘是我娘,她逃了關我什麽事啊!你們自己沒有抓住她,不能將罪責放在我身上!大姐我真的錯了,你回來!你回來!”
詹知許歇斯底裏的呐喊,自始至終,詹霽月都沒有回頭。
穿過層層烏雲,一縷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渾身透出鮮豔的紅光。
抬起頭,迎麵一張焦急的臉出現在眼前,手上還拿著一把傘。
“阿姐!你怎麽樣!刑部沒有對你動手吧!”
詹恒越俊俏的臉上迸出戾氣,見到詹霽月出來,快走幾步,舉著傘打在她頭頂。
“紅色的夕陽征兆不好,最好擋住。”
詹霽月失笑,輕輕將他的傘推開,戲謔道:“正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怎麽還信這些東西?夕陽越豔,越好。”
詹霽月沉聲開口,詹恒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收起了傘,咧了咧嘴,“是!夕陽越豔越好!”
都是從刀山血海走出來的人,還怕什麽殘陽如血!
什麽都不能阻擋他們的腳步!
“方才我已經探聽過,懷王被囚在別院,不愁吃喝,這段時間沒有什麽人進出,也不知靠什麽讓自己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