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歎息的收回手,模樣看起來格外失落。
終究沒忍住,詹霽月輕聲問道:“太後,我是否......長的像什麽人?”
四周氣息僵住,太後瞧了她一眼,良久,應了一聲。
“像誰?”
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這樣的巧合!
詹霽月追著問了一句。
太後緊緊握著她的手,目光落在詹恒越所在的躺椅上。
“其實也沒有很像,隻是眉目之中有她的影子。大概是定安侯對她有恩,她顧念著你們,時常回來看看,讓你沾上了她的氣息。”
說罷,太後自己癡癡地笑了,“哀家從未相信過這些鬼神,臨老了竟然說這些神神叨叨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素兒和她不像,這相似竟然在你身上。”
詹霽月眯了眯眼,望著詹恒越所在的床榻,一道白光從腦海中閃過,詫異道:“太後說的是......”
“哀家的那位姐姐,也的確是個妙人啊!”
太後接著她的話開口,牽著她繞過熟睡中的少年,坐在了珠簾後。
“你也知道,哀家不是先帝爺的第一個皇後,哀家那個姐姐在哀家嫁進宮中之前哀家曾見過,仙人之姿,可惜身體孱弱,生下安樂便病逝。”
“安樂是哀家一手帶大,她性子活潑,責任心重,再武學上頗有造詣,你祖父是她的啟蒙老師,很是器重,更是帶著她去戰場立下赫赫戰功。她若是男兒......哀家怎麽也沒想到最後她會死在西魯!可恨西魯那些人汙蔑她的名聲,哀家怎麽也不會相信她會做出與人通奸的事情來!”
太後話題轉到安樂公主身上,陷入自己的思緒裏。
回憶著曾經的過往,臉上從笑容滿麵到怒火中燒,一掌拍在座椅上,眼眶含淚,恨恨道:“先帝爺派人和西魯交涉,願意配合西魯查出真相,卻發現西魯支支吾吾,早已找不到我兒的下落!他們竟然,竟然敢讓我西魯尊貴的嫡公主去青樓瓦舍,做個妓女!我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