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勤王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寶劍是特意定製的,和侍衛的肯定不一樣,戳在周大人的身上必定會留下痕跡。
隻要對比,這就是鐵證。
勤王抬起頭看向雲瓷,他望著對方眼中的譏諷笑意,瞬間又明白過來了,這是故意給自己下套呢。
明明可以直接比對傷口的,卻還要兜了一大圈子,故意讓他在眾人麵前出笑話。
難怪太後不肯找皇後算賬,肯定是早就知道這事兒和皇後沒關係,就算將皇後拖下水,隻要對比傷口之後,就能洗脫皇後的嫌疑。
到時太後反而不好和眾人交代,落得一個處處刁難皇後這個新媳婦的惡名。
幾個侍衛將冰棺抬到了空曠的地上,仵作立即去查驗傷口,細細比對,和勤王的佩劍處處吻合。
“回太後,周大人的確是死於這把寶劍之下,一劍斃命。”仵作說。
眾人驚訝。
“還真是勤王殺了人。”
“勤王好大的膽子,竟敢殺了周大人,還敢嫁禍給皇後,究竟意欲何為?”
“是啊,幸虧太後沒有聽從勤王的汙蔑去質問皇後,萬一皇後腹中龍子受了驚嚇,後果不堪設想啊。”
幾人越想越心驚。
勤王見所有人都在指責自己,他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惡狠狠地瞪著雲瓷:“太後,本王是被人撞擊之下刹不住才失手殺了周大人的……”
“勤王幾次出爾反爾,顛倒黑白,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雲瓷毫不留情地戳穿勤王的麵目,指著冰棺冷聲說:“周家的主心骨沒了,又連累哀家母親中風,兩條人命擺在眼前,勤王又該如何交代?”
麵對質問,勤王啞然。
他現在是處於劣勢,名聲有損,又不能直接和周太後翻臉,一來他自己的兵馬最多隻能和周太後勉強打個平手,可到時一定會背負亂臣賊子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