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挽不開心的皺著眉,用力把他的手掰開,沒好氣的罵道:“他是我男朋友,親我怎麽了?”
這句話像是往烈火裏添油,燃燒的嫉妒如燎天的大火般猝然燒光了裴徊的理智。
他紅著眼睛低低嗚咽一聲,猛地再次捂住她的嘴,急切的低頭埋入她脖頸處用力舔吻著,像是壞狗在給自己的所有物做標記。
青挽這身皮肉本來就嬌嫩的不行,敏感度很高,所以雖然裴徊沒有用牙齒咬,可叼著軟肉不斷吮吻,也疼得她淚眼朦朧。
實在受不了,揪著他衣服的手猛地抬起,“啪”的一聲給了裴徊一巴掌。
這次是真的用了吃奶的力氣,她手心都紅了一大片。
但裴徊皮糙肉厚,小麥色的皮膚連紅印都顯示不出來,反而讓嗜疼的壞狗更是興奮到無以複加。
“寶寶……哈啊……”
他重重喘息著,臉上潮紅得像是整個人都快要壞掉一樣,癡迷的拉住青挽的手,將白嫩幹淨的指尖含到嘴裏舔弄。
濕熱酥麻的感覺讓青挽驚得瞪大了眼睛,又氣又怒,趁著他沉迷沒注意的時候,忽然提起膝蓋往他鼓起來的**猛地一頂。
裴徊悶哼一聲,直接疼到弓腰倒吸了一口涼氣。
趁此機會,青挽猛地將他推開,踉蹌了一步的男人沒站穩,跌坐在地上時青挽看到了他褲子濕掉的那一塊,石楠花的味道隨之彌散開來。
“壞,壞狗!”
她羞惱不已,話都說不利索,忍不住又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腳,留下個淺淺的腳印後迅速逃之夭夭。
動作快到像是害怕被野獸從後麵叼住的膽小兔子。
裴徊目光灼熱癡迷,整個人被剛剛那一瞬間劇烈的快感折磨到幾乎窒息,拚命咬著舌尖才將到了嗓子眼的呻吟咽了下去。
許久,他才鬆開緊繃的身體,靠在背後的牆上,仰頭抬起手臂反壓在眉眼處,不斷滾動著粗大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