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裴徊焦躁到了極點,對著浴室裏麵的鏡子,他幾次都拿著皮帶想給自己印上新的痕跡。
可自欺欺人沒有半點作用,反而隻是在加重他的渴望,叫他日夜都如火燒油烹般難捱。
紅著眼睛弓腰重重喘息著,刺白的燈光下,裴徊抬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長眸漆黑空洞,發絲沾水淩亂,皮帶要掉不掉的墜在脖頸上。
整個人狼狽的像是一隻被主人丟掉的棄犬,可憐又荒唐。
再等一等便好,明晚的壽宴,他就可以見到他的乖寶寶了。
裴徊伸手撫摸著自己精挑細選的皮帶,眸光癡迷,沉淪墮落而不自知。
——
溫家莊園,老爺子的壽宴操辦得很盛大奢靡,無數名流權貴齊聚在此,衣香鬢影,言笑晏晏,熱鬧不已。
宅了一個月的青挽才下車便轉頭左右好奇的看,卻不知自己才是景觀的中心。
同一時間到此的眾人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聚集在她身上,在看清楚她的模樣時眸中都無一例外的劃過驚豔之色。
五官精致,眉眼漂亮,眸光純澈,眼波流轉時又帶著不自知的嫵媚,像是一汪春情水,叫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
花園廣場上寂靜了一瞬,裴子淵壓著眼簾,眸色漆黑沉戾,掃過去時眾人後頸一寒,紛紛艱難挪開目光。
青挽對此一無所知,她被裴子淵攬在懷中,擁著朝裏走時根本沒聽到後麵的那些竊竊私語。
“那就是裴家的小女兒?”
“好漂亮……”
“不是說裴子淵很討厭這個妹妹嗎?這副護食的模樣,哪裏瞧得見討厭?”
“是啊,那麽漂亮的嬌嬌寶貝,誰能討厭得了呢……”
落後一步的裴徊沒有注意眾人的交頭接耳,他步伐急促焦急,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的朝裏走。
終於,隔著人群,他看到了被裴子淵護在懷中的青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