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天晚上他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在發現青挽是醒著的那一瞬間,他如墜深淵般,手腳發涼僵硬,腦袋都空白了一秒。
身體快過腦子,他迅速為自己的出格找到了借口和偽裝,就這樣,深夜闖入的暴徒一瞬間地位顛倒,變成了膽小純情,無辜可憐的追愛者。
卻不曾想誤打誤撞,似乎還引起了她的興趣,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宋景珩故意逼近底線,最後發現,因為他一哭,青挽似乎對她一退再退。
她喜歡這副模樣。
純情,羞澀,會因為吃醋委屈到哭,宋景珩唇角輕揚,在聽到青挽的腳步聲後,撩開眼眸又是那副端正克製的姿態。
“教授您吃過早餐了嗎?”
青挽碾碎纏繞上自己指尖的黑霧,沒發現宋景珩的異常,順嘴問了一句。
“還沒,但我訂了清月齋的早點,地址填了這裏的,應該待會就送過來了,量很多,夠我們兩個人吃。”
他應聲很快,且自然而然的就把一起吃早餐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青挽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宋景珩像是被她的目光燙到一樣,輕顫著眼睫挪開視線。
恰巧這時門鈴響了,宋景珩連忙站起來,一邊局促的往外走,一邊應聲道:“應該是早餐送來了,我去看一眼。”
他徑直走到門邊,才拉開門,就聽到站在門外的陸今安迫不及待的說道:“寶寶,我給你帶——嗯?阿珩?”
陸今安看清楚門後的人時話音微頓,表情都空白了一秒,下意識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宋景珩垂眸,沒應聲,反而像是主人家一般側身示意陸今安:“進來吧。”
“……這是我女朋友家。”
陸今安表情有些不好看,拎著一堆早點,聲音泛著幾分冷意。
“阿珩,你什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走這麽近不說,昨天晚上為什麽還要騙我‘月色’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