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離開,那悄悄壓著的議論才克製不住的拔高。
“不是說譚棲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外圍女嗎?網上視頻都有,怎麽攀上宋教授這棵大樹了?”
“聽他們班上的人說,譚棲外麵有男朋友。”
“啊?!宋教授知道這事嗎?”
“聽說知道,但知三當三,試圖拗牆角呢。”
“瞎說,明明是宋教授和她男朋友準備和解,一同擁有譚棲!”
“啊?!”
……
離譜的謠言像是插了翅膀一般,不出幾分鍾的時間,就通過校園論壇蔓延到了整個學校。
而青挽還在對此一無所知,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男人,斯文俊秀,優雅泰然,大佬氣質在整個餐廳中簡直像個發光體一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偏偏他像是感受不到,十分自然的給青挽挑出了菜裏麵的花椒,垂眸聲音溫和輕緩的給她說作業的事情。
與他麵上的柔和不同,從他心口處蔓延出來的黑霧卻霸道強勢的碾碎了一切試圖靠近青挽的愛意。
從青挽來到這個世界,除了那一晚的一小口外,其餘時候她都沒有吞食過黑霧。
大部分原因是由於禁令的解開,她不缺食物,其餘的小部分,是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抗拒。
以往她吞食鴻鈺的愛意,不是因為想要引誘祂墮落,就是因為禁令的存在,不得不吃,否則就得餓死。
現在禁令解開了,她也用六次“死亡”報複夠了祂,完全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再去吃祂的愛意。
所以青挽稍微猶豫了一下,仍舊碾碎了纏到她指尖上的黑霧。
這種顯而易見的拒絕讓本來就焦躁難安的黑霧更是崩潰般的顫動了一下,可憐巴巴的挨在她肩膀處,小心翼翼的卷住她的一縷發尾蹭了蹭。
黑霧和本體上有一定程度的共感,無法被吃掉的難受最終全都積壓到了宋景珩心口,最終演變成了難捱的驚惶窒悶在他胸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