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愛語顯得癡迷而病態,沒等對麵說些什麽,宋景珩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好心情的揚著嘴角,聽到外麵浴室的門被拉開,才不緊不慢的開始收拾自己。
同一時間,譚塵默和妻子嶽憐夢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開著車徑直去了青挽的小區。
果然在門衛那裏拿到了鑰匙,一路去到青挽家門口時,夫妻兩都滿意的不斷咋舌點頭。
“位置好,裝修好,周圍還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學,咱兒子住進來,說不定還能娶個京州大學的大學生呢。”
嶽憐夢喜不自勝,越看越滿意,等開門進去後,更是連連驚歎,時不時還要踩上青挽兩句。
“這死丫頭住的這麽好,都沒想著給她三叔家盡盡孝,天天扭屁股的勾引男人,真是喪良心的浪****!”
嶽憐夢罵得難聽,手下卻一點都不閑著,一間一間屋子的翻過去,找到青挽的臥室後,毫不客氣的拉開她的衣帽間,被裏麵的高定驚得目瞪口呆。
不過轉而她又收斂了些表情,裝模做樣的挑挑揀揀,嘴上罵得難聽,卻挑著那些裙子就這麽在衣帽間一件一件試了起來。
譚塵默同樣,起先還惺惺作態,一副位高權重看不起人的模樣坐在客廳中,直到餘光瞥到擺在角落的一個小擺件。
似乎是黃金做的?
譚塵默猶豫了一瞬,反應過來沒人後立馬起身急切的大步邁近,拿起來仔細端詳,發現的確是金子做的。
他眼珠轉了一圈,而後不自然的輕咳一聲,把那個精致的小擺件給裝到了西裝內襯的口袋裏。
這裏有許多好東西,他那個下三爛靠做小三賺錢的侄女有什麽資格擁有呢,倒不如他這個三叔幫忙收著,畢竟她家還欠著他那麽多錢呢,他拿一點東西怎麽了?
譚塵默給自己找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之後再也不收斂克製,那架勢,幾乎恨不得把天花板上的吊燈都扣下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