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肉眼可見的開始焦躁,漆黑的長眸翻湧著濃烈的戾氣,頻頻往著門外看去,沉默著不再回答吳玉的問題。
氣氛一時之間沉凝了下來,吳玉知道宋景珩現在已經煩到了極致,顯然再幹擾他的注意力是行不通的。
索性他直接不再說話,一邊安靜的整理材料,一邊暗中觀察著宋景珩的狀態,時不時低頭記錄上一兩句話。
而與此同時,一門之隔的青挽像是遛彎般閑逛著,幾分鍾後,001在她腦海中提醒:【莊鶴來了。】
他話音才落,青挽就被人從後麵拽住手腕直接扯到了懷中。
莊鶴呼吸十分急促,心跳聲劇烈到像是撞碎胸腔般,他身上的煙味很濃重,失而複得般緊緊抱著青挽。
“譚棲……”
嘶啞的聲音微微發顫,落在青挽耳邊的氣息撫得她耳尖有些發癢。
她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卻被莊鶴箍得更緊,但也沒多少時間他便急匆匆的將人放開,拽著她就要往外走。
“宋景珩很危險,我帶你離開,車上再詳細跟你說。”
但莊鶴沒想到,青挽根本就不相信他,反而眉頭微蹙,不太開心的頓住步伐,想要掙脫開他的鉗製。
“我自己的男朋友我自己清楚。”
裝模作樣的青挽一副不悅的表情,聲音有些冷:“你不是他的發小嗎?現在來說這些話,未免有些過分吧。”
莊鶴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他眸色猛地沉了下去,繃緊呼吸,緊緊盯著青挽,聲音嘶啞。
“我就是因為足夠了解他,所以才想要帶你離開。譚棲,宋景珩根本就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個樣子。”
青挽故意把他的話曲解,仍舊是一副不太耐煩的模樣,“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莊鶴忍不住微微拔高了些聲音,眼尾掙出了些許血絲,一字一句道:“是知道他在你家裏安裝了二十多個針孔攝像頭,還是知道他故意操控輿論,把外界對你的抵觸情緒不斷拉高,好順理成章的用“保護”的名義來圈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