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有揭穿他,反而順著他的意又掉進了另一個“囚籠”中。
而另一邊,從昏迷中蘇醒的宋景珩起初迷茫了一瞬,待知覺漸漸回籠後,一點點意識到之前的事情不是噩夢。
青挽已經把他丟掉了……
這怎麽可以呢?
宋景珩瞳孔輕顫著,長眸中的血絲纏繞交錯,驚慌至極,重重哭喘了一聲,掙紮著要從**爬起來。
可他身上的麻藥還沒有過去,失去知覺的手腳根本不受控製,動作間直接摔到了地上,手背上的針尖被扯了下來,細小的血滴灑在地上。
他喉嚨間的喘息破碎淩亂,絕望至極,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掙紮之際,門口被保鏢推開,身姿優雅幹練的祈楓玥站在門口冷漠地睨著他。
“她已經被莊鶴帶走了。”
“……不……”
嘶啞含糊的字眼在劇烈的哭喘中根本聽不清,祈楓玥冷眼看著宋景珩嘴角都咬出了血,脖頸上的青筋繃起跳動,指尖都在地上刮出了血。
他死死盯著祈楓玥,像是瀕死的困獸般怨恨至極,淩亂的字句更是字字泣血。
“……還回來!!”
淒厲的嘶吼讓祈楓玥心都繃緊了幾分,但轉而又惱怒至極的瞪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你是宋家的繼承人!之前叛逆不想繼承家產,固執的去當物理學家已經夠愚蠢的了!現在還為一個女人要死要活,像樣嗎?!”
她睨著他,冷冽的繼續訓斥:“不成器的蠢貨!既然沒想通,那就關到想通為止!從今天開始,誰都不允許把他放出來,直到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厭棄的睨了宋景珩一眼,祈楓玥轉頭就離開了這裏,“砰”的一聲,門被重新鎖了起來。
宋景珩蜷縮在地上,整個人顫得不成樣子,急促的哭喘著,整個人崩潰到差點死掉。
可沒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