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青挽被迫縮在沈聽肆懷中,悄悄撩開眼皮去偷看他時,一下子就被抓包了。
她略微心虛的收回目光,想替西默爾解釋一下,但轉而又想到,若是自己再提那小孩,她師尊估計得炸。
於是閉口不言,準備糊弄過去再說。
沉默怪異的氣氛一直延續到宮廷之內,坐在沙發上的沈聽肆微微垂眸,輕抿了一口茶水,頭也不抬的說道:“為什麽逃學?”
他聲音當中泛著絲絲涼意,透露出來了幾分威懾的意味。
青挽跟罰站一樣站在他麵前,跟在外惹出禍事的小孩般,頭都快埋到地裏麵了。
“……不想學習。”她悶悶的回答。
沈聽肆撩開眼皮,瞧見她那副好似受了大委屈的模樣,心下好笑,麵上卻還是一副竭力嚴肅的模樣,問她:“那為什麽要去賭場。”
“就,就有一些好奇。”
青挽卡殼了一下後,又立馬理直氣壯起來。
“其實是因為聽說那裏能最快賺到錢,哥哥不是生日快到了嗎?我就想著用自己賺到的錢給你買禮物。”
“寶寶。”沈聽肆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我的生日上個月你才和我過掉的。”
青挽:“……我提前存錢。”
瞧她一直在左右而顧,就是不肯說實話,沈聽肆眸底翻起了幾許陰霾。
“是因為那個總跟在你後麵的男生嗎?叫西默爾對不對?”
他站起來,眼簾輕壓,十多年的時間,當年的青年已經完全長成了一個充滿成熟氣息的男人。
寬闊的肩膀遮擋了後麵投來的天光,陰影籠罩在青挽身上,莫名有著一種怪異的壓迫感。
他聲音微微放輕:“寶寶,你和他是什麽關係?喜歡他?”
“當然不是。”青挽反駁得很快,“那隻是朋友而已,今天這事兒還是我拖著他去的,就為了給你賺錢買禮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