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青挽才讓人把祂送到維修員那裏重新修理。
至於沈聽肆,她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表現得好像才知道他回來一樣。
照常說些好聽的話哄了哄人,對於他投喂過來的愛意,卻從始至終的沒有動過一下。
餐桌上的沈聽肆眸光像是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陰翳,唇邊的笑卻沒怎麽改變,斂眸壓下長睫。
這兩個多月,他每次都精準的掐著時間回來給她食物,她也從來不會拒絕。
現在呢?為什麽?
是因為自己提了訂婚,所以開始警覺了?
沈聽肆捏著刀叉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忽然開口:“寶寶,你是在生氣嗎?”
聞言的青挽奇怪抬頭,“沒有呀,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沈聽肆手中的餐刀劃開餐盤上的肉,紅色的汁水像是鮮血一樣流淌在白色的餐盤上。
他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怪異的壓迫感,可說話的語氣,卻又帶著示弱般的失落。
“總感覺,你和我疏離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喜歡我了。”
“怎麽會,肯定是哥哥你多想了呀。”
青挽捏碎纏到她指尖上的愛意,笑著安慰沈聽肆,之後又說了許多甜膩的話,可他情緒卻肉眼可見的持續變差。
一直到莫斯裏軍校門口,他也沒好上多少。
眼看考核時間快到了,她打算之後再看是怎麽回事,但還沒從飛行器下去,就被沈聽肆重新拽回到了懷中。
“我已經幫你辦好了走讀手續。”
他語氣平淡,青挽卻聽得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是說好住校的嗎?”
“嗯。”沈聽肆沒什麽表情的應聲:“我改主意了。”
“為——”
青挽才張口,就被沈聽肆用指腹輕輕按住了唇瓣,冰冷的氣息散發著莫名的危險感。
他眼簾壓著,瞧不清其中的情緒如何,語氣平緩道:“寶寶,現在我心情很不好,先不要問我為什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