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荷跟大家聊聊,算算命,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裴家人都在,看著兩人並排進來。
周妙言笑得合不攏嘴,對著裴父擠眉弄眼,裴父輕咳一聲,周妙妍才一臉正色。
要問為什麽這樣。
事情不得不從那天孫菲荷留宿裴家那晚上說起。
第二天早上的裴嘉紅光滿麵,周妙妍以為兒子開竅了,後來問了管家才知道,兩人是各回各房,並沒有睡一間屋子。
當時她還嫌棄兒子笨,晚上抱怨給裴父聽。
可是裴父想得比她多,立刻喊來打掃的保姆。
保姆還以為自己犯錯了,絞盡腦汁地想。
“少爺早上的被子是你換的?”
“是的,老爺!”
“被窩是涼的還是熱的!”
“涼的,老爺,但是我保證,少爺房間的中央空調一切正常,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少爺的被窩是涼的!”
“你覺得那個被窩像人睡過的嗎?”
保姆立刻搖頭:“不像,要不是早上少爺從房間裏出來,我都以為那個床沒人睡過呢!”
裴父心裏已經有數了,揮手讓她走了。
周妙妍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裴父解釋道:“你說他晚上進了自己房間,不在自己**睡,你說他去哪了?”
周妙妍的雙眼陡然睜大,一臉驚喜:“那肯定是去小荷房間了,可是他怎麽進去的呢?”
“你兒子的身手你不了解?五樓爬上去都跟玩兒似的,更何況是隔壁!”
“啊~~~老公,老公,你是最棒的!”
周妙妍激動得要瘋了,年近三十歲的兒子,終於開竅了,她現在恨不得就開個香檳慶祝。
所以今天看到兩人並排進來,她的雙眼都冒著星星。
孫菲荷越靠近她,臉越紅,甚至氣惱地瞪了眼裴嘉。
周妙妍貼心地攬著她:“怎麽了?外麵很熱嗎?管家,快拿個溫毛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