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芬立刻大喊出聲:“你們聽到了吧,她承認了。”
安芬欣喜若狂。
吳蓉蓉目光詫異地看向孫菲荷,語氣遲疑:“小荷,你真認識他?那你們……”
“住口!”孫老夫人厲聲嗬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小荷是你的親閨女,現在不一致對外,你倒是先疑心起來了,我看你的腦子應該拿出來,好好洗一洗!”
吳蓉蓉被嗬斥得下不來台,麵色漲紅,但是又沒辦法反駁。
隻能把氣撒到孫濤身上:“你誰呀你!”
孫濤吊兒郎當道:“我啊,我是小荷的堂哥,也是她的情哥哥!”
裴嘉冷銳的目光犀利地看向他,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
孫濤嚇得縮著脖子,嘴硬道:“看什麽看,再看,小荷的第一次也是我的!”
裴嘉冷臉就要上前。
孫菲荷拉著他的手道:“交給我!”
原身的仇,現在可以直接報了。
孫菲荷上前一步,走到孫濤跟前,嘴角帶著不屑的笑:“那你說說第一次滾床單在哪裏?”
“哎呀,妹妹,這話你是怎麽說出口的,什麽滾床單,難聽死了!”孫晴悅低呼出聲。
孫菲荷眸光淡淡的看向她,這一眼帶著徹骨的寒意,好似下一秒就會要了她的命:“閉上你的狗嘴,要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來話。”
孫晴悅緊咬著嘴唇不敢再插話。
孫濤想了一下道:“當然是在家裏,你偷偷給我留了門。”
“既然是事實,還需要想?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問你,家裏其他人都在家嗎?”
“當然在家,晚上不在家去哪!”
“既然在家,難道沒人發現?”
“我媽發現了啊,罵你是小娼婦,你忘了?”
“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你媽還說了什麽?”
人隻有回想真正發生過的事情,才不需要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