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鳳天星最先笑出聲:咯咯。
鳳元瀚最有體會,也反應最快:“陳伯父,這邊。”
陳誌忠什麽話也沒說,丟下陳家一群錯愕不已的家人,快速跟著鳳元瀚泄“糞”去了。
鳳元瀚當然是把人領到就趕緊出來。
陳家眾人莫名其妙等著,而陳繼堂不想等,爹上茅廁他也要去看一眼,反正他是男的。
結果剛到門口就不想進了。
那味道,太酸爽。
很快那味就慢慢從門縫溢到這邊,本就一門之隔。
鳳祖文毫不猶豫三兩步去把窗戶開到最大。
鳳元浩去開後窗。
正在大家等得焦急之時,陳誌忠才舒服地走出盥洗室。
“夫君。”
“爹。”
陳誌忠趁剛才泄洪,也想起了一切。
但他是怎麽回來的,他就不知道了。他並不是一中箭就暈過去的,而是毒慢慢發作才暈的。
鳳祖文見他出來,上前扶著,又讓他躺回**。
身上的箭傷可沒那麽快好,而且還剃了腐肉,那傷口還是很猙獰的。
他沒給傷藥,隻給了解毒的藥。
隻要解了毒,傷慢慢養就是,可不能好得太快,不然皇上那裏不好說。
自家的秘密也不好保。
“陳大哥,現在感覺怎麽樣?”鳳祖文關心地問道。
“沒大礙了,現在蕪陽城戰事如何?”陳誌忠先關心邊關。
“我剛一收到你中箭的消息就立刻出發去接你,其他都不知道,但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與魯王相遇,皇上派了他去支援。回來我就急著救你。”
鳳祖文解釋道。
“夫君。”被忽略的許欣雨見兩人把最重要的話說完,又喊了一聲。
“夫人,讓你擔心了,為夫現在沒事。”他此時忽略掉胸口的疼痛。
一個將軍,受傷是常事,隻要還能動就不是多大的事。
幾個孩子聽到陳誌忠如此說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