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眼神慢慢無神,耷拉下了頭。
鄭蓮聽了鳳祖文的話,也收住了哭聲。
而阮若英聽了反而一顆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不用死,隻要活著,一切都不是事。
她兒子可是五品戶部郎中,嶽家還是鄭國公府,隻要鄭皇貴妃不倒,他們一家就一定會有好日子過。
說不定以後這侯府她還有再回來的可能。
未來會如何,誰也說不準。
“老二,我們走,我們離開侯府。”阮若英迫不及待地過來拉鳳祖武,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都不是一家人了,跪什麽跪?又不是他爹,隻是哥而已,以後連哥都不是了。
可是鳳祖武哪裏舍得離開侯府,這是他的家啊。
生他養他的侯府,一旦離了這裏,他連祖宗都沒了,以後出門,他的臉往哪兒擱。
可是如果不離開,母親就隻有死路一條,他又做不到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死,而無動於衷。
這事要是鬧到族裏,哪怕是侯府老夫人也一樣不會被放過。
如果讓皇上知道,更不得了,直接賜死。第一代侯爺可是為國為朝廷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哪裏容得下這等婦人汙了侯府的名聲。
痛定思痛,鳳祖武還是牽了老母和妻子離開了大房正院。
走時回頭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淚滴落地麵。
可是大房無人會同情。
不作死就不會死。
“爹,為什麽要放過他們?”鳳元瀚有些氣憤的說道。
想到妹妹遭過的罪,他真希望二叔一家全部遭難才好。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鄭國公府。
你二叔自從娶了鄭蓮,才在鄭國公世子的慫恿下,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他畢竟和我是一個爹生的。他雖無情,但我卻做不到趕盡殺絕。”鳳祖文感慨道。
“爹爹就是個有情有義的。”鳳天星總結。
次日,鳳祖武收拾了一些行李,帶著兩個女人離開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