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應該無害。”老大夫說話留餘地，但也不肯定。
未知的東西，他當然不敢保證。
“大姐，這藥是好東西，絕對無害，含瑤不能再等了。”宋舒青看著鳳如雪說道，臉上盡是焦急和擔心。
“喂吧。”鳳如雪含淚說道。
閨女是她的，盡管嫁出去了，也是她的心頭肉，這個主意得她來拿，
親家不敢拿主意也是怕他們過後鬧事。
這個主意也隻能她來拿。
就在這時，門外又進來一人。
正是劉含瑤的父親，劉承紀。
他也是剛被小廝從衙署叫來。
女兒生子，一般當娘的出麵。
一大早他得到的消息是女兒生了個大胖小子。他隻需等洗三時去見即可。
後來出現大出血，他已經出門。
他急匆匆地進屋。
“含瑤。”直接衝到床前。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當然得到的疼愛最多。
白發人送黑發人，人生最悲莫過於此。
“爹......，女兒......不孝。”劉含瑤眼看著就快不行了。
鳳如雪立刻拉了拉夫君。
“夫君，弟妹有良藥，但大夫不能判斷是什麽藥，我正要給女兒吃，你看如何？”鳳如雪快速說道，時間不等人。
“弟妹，你這藥從何處得來？”劉承紀看了宋舒青一眼問道。
“偶然得之，你們放心，至少無害。”宋舒青保證，她對閨女拿出來的東西，無條件信任。
“那就給女兒喂吧，都這個時候了。”
兩夫妻意見一致。
鳳如雪立刻拿了藥丸直接放到女兒嘴裏，又拿勺子喂了兩勺水。
劉含瑤順利地把藥吞下。
鳳天星並沒有如宋舒青要求的出去，而是站到牆角，等著看結果。
藥下去後，鳳天星注意看劉含瑤額頭上的那個“零”字。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字慢慢由零變成壹，再變成貳，然後是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