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於長方已經提前把周安康請到府裏等著了。
“侯爺,房間已經準備好。”於長方稟報道。
“嗯。”
鳳祖文讓幾個兵士把人抬進外院客房。
周安康立刻上前查看,把脈,檢查傷勢。
然後拿出他常用於處理外傷的小刀,把腐肉剔除。
又重新上藥。
“侯爺,傷口雖在胸口,但並沒有傷及心髒,當時陳將軍應該是穿了鎧甲,抵擋了大部分箭的衝擊。”周安康處理完,才說出他檢查的情況。
“周大夫,那我爹這毒能解嗎?”陳繼堂急切地問道。
“這個,我還需要研究一下。”而他說這話時,看了鳳祖文一眼。
其實他解不了,但他心裏知道鳳家有辦法。
他隻是幌子。
突然門口傳來喧鬧聲。
“許姐姐,你慢點。”宋舒青早就在門外等著,手裏還牽著鳳天星。
裏麵全是男人,她暫時沒進去。
許欣雨一下馬車就小跑進侯府,兩個女兒緊跟在後麵。
上台階時差點摔倒,幸好被宋舒青接了一把。
鳳祖文一聽就知道陳家女眷來了。讓屋裏不相幹的人都出去。
許欣雨母女三個一看到**毫無生氣的男人時,都難過地急奔到床前。
”夫君!"
“爹爹!”
母女三個好一通悲傷,個個都哭得不能自已。
稍等了一片刻,宋舒青才上前扶了許欣雨起身。
“許姐姐,陳將軍會好的,你放寬心。”宋舒青安慰道。
“繼堂,有沒有去請太醫?”許欣雨這時才看清屋裏並沒有太醫。
太醫院的太醫都是統一服飾,一眼就能看出來。
“娘,鳳叔請了周大夫,說是比太醫院的太醫還好。”陳繼堂立刻回道。
許欣雨眼神轉向宋舒青。
對方點頭。
而一直默默站在一角的鳳天星也看著**的陳誌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