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黎衝完澡後,體內的藥效才算壓了下來。
她輕手輕腳的打開浴室的門。
剛衝完冷水澡渾身冰冷站在臥室裏,溫度暖得她很想鑽進被窩裏頭,可望著那**已經熟睡的男人,完全沒有半點在乎她的意思。
她微垂眼皮,僅僅隻是猶豫一秒,便決定轉身離開。
這是在程家,她在他房間多待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險。她清楚程馳就是恨不得讓她身敗名裂,趕出程家。
可她不能失去僅剩的機會。
剛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原本閉著眼睛睡著的男人睫毛輕顫,平靜的睜開了眼睛,深不見底。
望著滿屋的漆黑,月光透過窗簾傾灑而入,冷風吹拂,清冷又帶著一絲孤寂。
方才這裏存在過的曖昧和**宛如一場夢般,轉瞬即逝,半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江清黎回到沙發上躺著,依舊無法入睡,她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伸出五指,卻隻能抓到一片虛空。
心口就像缺了個口子,風肆無忌禪的往裏頭鑽,她忍著難受的滋味,慢慢的閉上眼睛。
隻是眼尾的一抹淚水不受控製的流淌了下來。
.....
程少川在鬧鍾響起後就起床了,他掀開被子下床,見沙發上江清黎還睡得很沉,半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昨晚心裏頭的那點不爽還沒消散。
他彎腰,不耐煩的推了推她身子:“起床了,還要跟爺爺吃早飯,不能遲到。”
可他連續喊了幾聲,都不見女人有半點醒來的痕跡。
他皺眉,感覺到一點不對勁。
抬手朝她額頭探過去,滾燙的溫度讓他忍不住低聲爆了句粗口。
靠,不就睡了一夜沙發嗎?
身體至於這麽差勁嗎?
活該昨晚不跟他睡一張床!
程少川又氣又急,倒不是多擔心她,隻是害怕一會爺爺會覺得他照顧不周。
他拿過手機,摁了幾下才發現沒電了,隻好轉身出門,逮住一個路過的傭人:“不要聲張,安靜的去把凱文給我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