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川有一瞬間僵住了，不相信的再次確認她：“你是說，她沒回公寓？”
鄰居點頭：“是啊，反正我是沒看到她開門。”
她恨不得將他趕緊趕走：“你回去吧，有什麽事求求你明天再來解決可以嗎？”
“這大冬天的，我們也要睡覺。”
“明天還要上班，沒時間陪你在這折騰。”
她話音剛落，另外一戶人家也開門，她比前麵一個鄰居更加生氣了，拿著掃把張嘴就開罵：“你要死啊！大半夜在這幹什麽！我記得也是你吧！”
“你老在這糾纏別人女孩子做什麽，你再這樣的話，我報警了啊！”
說著，她行為猶如市井潑婦般，拿著掃把就開始對著他掃，程少川沒想到她居然敢真的對他動手。
氣得臉紅脖子粗：“你敢打我？你官司都不夠賠的！”
女人是個年紀也快六十的婆婆，哪裏懂得什麽律師，隻知道他吵著她孫子休息了。
沒有什麽比她孫子哭鬧更重大的事情。
“管你打什麽官司！你三更半夜擾民，你上哪裏都沒處說理去！趕緊立馬走！”
“要是還在這繼續鬧下去，我一會就把我們家今晚剩下的剩飯剩菜都扣你頭上來！”
程少川養尊處優一輩子，被人婀娜奉承夠了，哪裏受過這種氣，氣得麵色鐵青。
指著她的臉，落下狠話：“你給我等著！”
那奶奶直接就對著他呸了聲。
而後重重的關上房門。
隔壁鄰居倒是稍微認出程少川的臉，仿佛是最近經常在新聞上看到的人物。
她偷偷的覷了他眼，趁著關門的時候，拿出手機對著門縫對著他拍了照片。
放大後，語氣更加激動，連忙跑回去把房間睡覺的老公喊起來，“老公，老公，你看，這個人是不是程少川？”
男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誒！那真是，你在哪裏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