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
夜晚的假山光線昏暗,緊緊隻有微弱的月光透著枝葉茂密的大樹落下,氛圍靜謐又透著詭異。
陰森森的。
周圍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再見到程馳那一刻後,立馬跪在了地上。
而旁邊還有小聲的呼喊聲,就像是被捂住了嘴巴艱難的發出聲。“嗚嗚—”
程馳抬眸望去,就見橫躺在地上像條毛毛蟲般蠕動的男人,他眼神非常冷漠,沒有一絲溫度。
寒冷又刺骨。
“楊力。”
被他喊到名字的男人在地上更加激烈的蠕動,“嗚嗚嗚—”
他努力的仰著頭,從他的角度望去隻能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棱角淩厲,居高臨下的不屑冷漠的看著他。
周圍的氣氛因為他的到來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帶著一股令人打從心底冷起的寒意。
“嗚嗚嗚—”他顯得很激動,有話要說。
程馳餘光掃了眼陳延。
陳延立馬上前,扯掉他嘴巴的膠布。
“程總,程總,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要傷害江清黎的,我也是被逼無奈。”
“你,你不是討厭江清黎嗎?我綁架她也是因為怕她破壞你的婚禮,我也不容易啊。”
“我沒想殺她,是她自己說想自殺不活的。”
他將程馳誤以為是程少川,趕緊喋喋不休的訴苦和推脫責任,心頭的恐懼也減少了些。
程少川都娶了江白筠了,他可是江白筠的舅舅,也就是他的舅舅。
他能耐他何?
越想,他越是理直氣壯了起來,甚至還身子湊近程馳:“少川,我是你舅舅呀。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誤會當場解開就可以,你先幫我鬆開。”
他把捆綁的手腕伸到了程馳的麵前。
程馳眼神涼涼的:“要鬆開?”
楊力還沒察覺出不對來,還在激動的點頭:“是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肯定是誤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