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安臉色一僵,眸光一沉,難道在這丫頭的心中他就是個看病製藥的工具人?
他忍不住扶額,不禁自我懷疑著,邪醫這身份是做得多失敗才會讓這丫頭把他當工具人了?
“邪醫說你勞役他,不想見你了。”
“我哪裏有勞役他了,他的活明明都是杏林院的醫師幫他做的,他也不過是提供方子而已,天天就到我房裏喝酒,還耍賴,你這下屬是惡人先告狀!”
聽著薑瑤的吐槽,趙祈安卻是有苦說不出,頓時苦澀的一笑,試探道:“既然如此,那我讓他離開?”
讓邪醫離開,這怎麽可以!
薑瑤瞬間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臉圓鼓鼓地漲了起來,脫口而出就阻止道:
“邪醫不能離開,你答應了把他借我一個月,不能讓他偷懶。
“還有,我的病他還沒治好,他怎麽可以走!”
趙祈安看著薑瑤這模樣,若是以前他必定會想趁機繼續逗弄他,此刻卻是沒有了這心思,隻是淡淡地說道:
“你把他當工具,他當然就不想待在這裏了。
“而且他是個獨立自主的人,還是個醫術高超、別人請都請不到的醫師,他若不願意,我也強求不了,大不了我用其他的條件補償你吧。”
這頓時讓薑瑤一愣,她沒想到趙祈安會這樣回答。
必定是邪醫向趙祈安提出了他想離開的想法,她也沒想到邪醫竟然會以為她把他當工具來使用,還生氣了。
她以為他們至少是朋友的關係,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地讓邪醫做這些。
她想起今日邪醫聽說要把他製作的藥賣錢時的態度,她似乎是真的有那麽一點沒關注到邪醫的情緒。
薑瑤忍不住臉色一陣尷尬與慌亂,急忙就解釋道:
“我並沒有把他當工具,他誤會了。
“我覺得洪水退去後,病疫很可能馬上就會來了,所以才會著急想做多一點草藥包出來,才會不斷催促他,若他因此覺得不愉快,我向他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