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頓時讓薑文聰語噎,他與薑文博政見不一的事,大趙上下可都是知道的。
畢竟當時薑文博也是如薑瑤此刻一般,寧為玉碎不可瓦全,鬧得整個帝都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事也成了他人生中的一大汙點,所有人都因此知道了他的丞相之位是靠著出賣家族利益而來的。
想起這段往事,薑文聰不由得臉色一僵,隻覺得薑瑤父女兩是真的討厭。
“但你爹不是已經失蹤了這麽多年,你又到了即將及笄的年紀,我也隻好代替哥哥幫你做主了。”
“那話可不能這麽講的,不能因為我父親不在,你就可以越俎代庖,我的事還有爺爺呢。”
“我們二房好歹也照顧了你幾年,這怎麽能叫越俎代庖?”
“那你不看看,我這幾年在二房過得是什麽樣的生活?你這哪裏是照顧?”
“薑瑤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現在不活得好好的嗎?你不知感恩圖報,還倒打一耙,說我們二房欺負你。”
“你們確實是在欺負我,需要我提醒你當日我在二房居住時,你們家是如何對待我的嗎?”
……
看著唇槍舌劍的兩人,薑明澤氣不從一處來,一拍桌子就怒道:“夠了!”
薑瑤和薑文聰兩人頓時收了聲,互相大眼瞪小眼。
薑文聰瞥了薑瑤一眼,才轉頭看向正在發怒的薑明澤,抿了抿嘴,再次勸道:
“爹,這薑瑤胡鬧,你怎麽也跟著她胡鬧呢。
“若你要和薑瑤一起分出去的話,這家我不分了,我怎麽可以與爹你分開。
“薑瑤又是早晚要嫁人的,以後薑瑤出嫁後,誰還來照顧你?”
薑文聰這話說得好聽,但實質不過是試圖阻止這場鬧劇。
在他看來,若薑明澤不是與他在一起的話,這分家是毫無意義的。
曆來都是家主所在的那一脈才能代表正統,若薑明澤與他們二房分開的話,那不就等於他們二房被踢出薑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