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工作被質疑,薑宏海也不惱,反而笑道:
“文聰哥若信不過我的話,可以等待其他分支的賬房管事的計算結果,到時候就一目了然了。”
話畢也不理會薑文聰,拿著手中的紙張就往門外公告欄走去,把這些賬單貼在了公告欄的大木板上。
薑瑤冷笑了一聲,就知道薑文聰會抵賴,這也是為何她提議要采用掛賬這種方式的緣故。
這次分家的財產統計,她可是讓爺爺出動薑家內部的所有賬房先生,各脈的賬房為了自身利益,也必定不會錯漏。
自從知道有暗部這東西後,她也不在乎把他們大房這點明麵上的資產公之於眾,說不定還能趁機示弱,迷惑潛伏在暗處的敵人,例如皇帝。
思索間,又一名賬房管事計算完畢,拿著紙張就再次念了起來,如方才薑宏海一般,大房賬目上的財產出現大量的缺失。
隨著這名管事的匯報,下方的人再次一片愕然。
薑文聰更是臉如醃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若說一個賬房先生可能存在計算錯誤,但此刻兩名賬房先生計算的結果是如此的接近,那就說明這個計算結果是準確的,也就是說薑家嫡係的二房竟然真的貪墨了大房的財產。
下方的人瞬間就對著薑文聰指指點點了起來,薑家本就是文士傳承的世家大族,向來追求高尚品格,禮義廉恥是最在乎不過了。
此刻薑文聰一脈的行為在他們看來這便是與小偷無異,這不免讓他們這些文士子弟心中對薑文聰一脈鄙夷了起來。
而剛才薑文聰那倒打一耙指責薑瑤的行徑也讓他們認為是小人的行徑,他們這些文士之輩是最不屑於與小人共事的了。
原本有部分考慮入仕的薑氏子弟在看清了薑文聰虛偽的表象後,立即就選擇了放棄與之為伍。
薑明澤看著下方竊竊私語的族人,心中知道此事也鋪墊得差不多了,對著下方的人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