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機處。
蕭慶進來後便直接問道,“有什麽急事?”
“陛下請看,這是連州知州石範給朝廷上的五百裏急報。”
蕭慶接過秦書良的奏本,快速瀏覽了一遍,頓時大吃一驚,“竟然有上萬盜匪兵攻連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陛下,連州素來民風彪悍,那裏的人一向不服朝廷管束,隻要朝廷的政策不符合他們的心意,他們便嘯聚山林,和朝廷對抗。”
秦書良表情凝重道,“朝廷曾經也派遣大軍前去征剿,但幾次下來,損耗大筆錢糧不說,最後都是無功而返。正因如此,那些盜賊便更加猖獗。這次更是悍然發兵,圍攻連州。”
“陛下,石範在奏折上說,盜賊這次攻勢凶猛,五天前差一點就攻破了城門。雖然石範暫時打退了盜匪,但連州的將士死傷慘重,恐怕難以持久。臣建議,速速調集大軍,去連州剿匪!”
蕭慶怒道,“剿匪當然重要。但是,如果不查明原因,不知道那些百姓為什麽要造反。即便這次平了這股盜匪,還會有下一波。”
“朕不相信,我大魏的子民就那麽願意和朝廷對著幹,這裏邊肯定另有文章。查,給真查個水落石出!”
鍾富隨即問道,“陛下是想恩威相濟,剿撫並用?”
“朕覺得,隻要老百姓有飯吃,有衣穿,沒人壓榨他們。無緣無故的,他們怎麽會冒著殺頭的風險造反呢?”
“陛下,此事臣略知一二。”
蕭慶立馬看向了上官昊,催促道,“那還不說。”
他發現這人的脾氣有點怪,老喜歡擺一副臭架子,裝逼。
直起腰來,上官昊才開始說道,“回陛下,家父喜好遊山玩水。所以,臣自十歲起,便跟隨家父四處遊曆。十五歲後,臣便帶著一個家仆,闖**天下,三年前到過連州。”
“當時連州百姓正在開挖河渠,用於灌溉稻田。臣打聽才得知,是連州知州石範,向朝廷奏請調撥銀兩五十萬兩修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