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獨孤明月一棍子打在蕭慶的身上。
全都被皮甲擋住了。
不疼。
但蕭慶還要故意嘶了一聲,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獨孤明月看到他表情那麽誇張,竟然有幾分心疼。
她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句話,“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雖然他在練武,但畢竟練的時間不長,皮肉筋骨不可能像鄭明龍他們那樣抗揍。萬一打出問題,那也不合適。”
這樣一想,她下手的力道就輕了些許。
蕭慶明顯感覺獨孤明月在手下留情,心中暗喜,“嘿,這傻女人的心裏果然是有我的。”
啪,啪,啪。
獨孤明月一下一下打在蕭慶的身上,痛得他齜牙咧嘴,表情猙獰。
她不忍心打下去了,把棍子一扔,“算了,就是把你打死,本宮也消不了氣。”
“嘶哈,明月,咱不能這樣。打也給你打了,你還要說沒有消氣,那我不是白挨打了嗎?”
“你走吧。”
蕭慶關心道,“明月,你不生氣了是嗎?”
“生,憑什麽不生氣?你輕薄本宮,以為挨本宮幾下打,就能一筆勾銷嗎?”
“那當然不能。但是,看在朕這麽有誠意的份上,你就原諒朕吧?”
獨孤明月斜眼撇著蕭慶,問道,“你當真想讓本宮原諒你?”
“那當然。”
“想讓本宮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個條件。”
蕭慶趕忙表態,“別說是一個,就是十個,一百個,隻要你能消氣,朕也答應。”
說著,他便伸手去摸獨孤明月的手。
獨孤明月躲開了,“這可是你說的。”
“你說吧,什麽條件?”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過來讓本宮抽一頓。”
“不插嗎?”
獨孤明月狐疑道,“插什麽?”
“那算了。”
看到蕭慶臉上的壞笑,獨孤明月立馬皺眉道,“你個色皮,腦子裏肯定又在想什麽肮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