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裏,蕭晃守在太後的身邊,給她端茶遞水,服侍周到。
太後憂心忡忡道,“晃兒,你不該進宮來的。之前我們那麽對蕭慶,他現在掌握了大權,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母後,先喝藥。”
“我不喝。晃兒,你聽母後的,趕緊出宮去,找梁天興,快。”
蕭晃拒絕道,“母後,您病成這樣,我怎麽能離開您呢?”
“母後已經這般年紀了,即便這次能好起來,也沒多日子能活。你還年輕,大魏的天下是你的,也隻能是你的。所以,你必須活下去。”
麵對太後的規勸,蕭晃還是搖頭,“母後,那些事情都太遙遠了。您先喝藥,等您身體好些了,兒子就出宮去。”
“晃兒,你怎麽能為了母後這個風燭殘年的老婦人,而放棄天下呢?”
太後輕輕拍打了幾下蕭晃的臉,是既欣慰,又很生氣。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蕭晃,心中有著萬千舍不得,“晃兒,聽母後一句話吧,趕緊離開皇宮,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母後,即便兒子想走,也走不了。蕭慶已經下令了,母後好起來之前,是不允許兒臣離開的。再說了,兒臣孤身一人入宮,四周全都是蕭慶的眼線。兒臣如何走得出這皇宮?”
見蕭晃說得也是事實,太後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她也知道,蕭晃進來了,就很難全身而退。
但如果繼續留在這兒,太危險了,弄不好小命不保。
太後抱著蕭晃哭泣了起來,悔恨不已道,“都是母後連累了你。當初禦林右軍要是沒有被蕭慶搶走,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事。”
“一切都是天意,請母後不要過分自責。”
“你怎麽能說出這種喪氣話呢?”
蕭晃歎氣道,“母後,經過這麽多次的失敗,兒子對皇位的執念已經沒有那麽深了。”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