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慶私下找到了蘇子武,問道,“陛下已經派了太醫,竭盡全力在醫治蘇大將軍。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大將軍想恢複如初,恐怕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我聽我姐說,皇甫公子在這件事情上出了很大力氣。”
“應該的。”
蕭慶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你難道不想重振蘇家的威名嗎?”
蘇子武皺著眉頭道,“皇甫公子還是希望我能投軍報國?”
“我大魏男兒,就應該征戰沙場,為國建功。”
“聽我姐說,皇甫公子和陛下關係密切。所以,我可以理解為,這是陛下的意思嗎?”
蕭慶解釋說,“這隻是我個人的看法,和陛下沒有關係。”
“雖然你這麽說,但我還是會覺得,這就是陛下的意思。”
蕭慶不解釋了,反問道,“那你是怎麽想的?”
“我可以說句實話嗎?”
“當然了。這兒沒有外人,你可以暢所欲言。而且,我也不會把咱們的談話,稟告給陛下,你盡管放心好了。”
蘇子武點頭道,“皇甫公子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我姐已經說了。所以,如果你要害我們,就不會救我們。”
“是。所以,你絕對可以相信我。”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蘇子武歎了口氣,道,“說心裏話,小時候我每次看到家父凱旋,心裏是既高興,又非常羨慕。”
“我也曾對家父說過,長大了要像他一樣,成為一個大將軍,帶領千軍萬馬,征戰四方,為大魏開疆拓土。”
“但是,從抄家流放那天起,我就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蕭慶很尷尬。
他能猜到是為什麽。
蘇子武雙眼噴火地說道,“說句大不敬的話,先帝愚昧平庸,當今陛下更是昏聵無能,荒**無道。他們父子倆,寵信奸佞,殘害忠良。為這樣的皇帝拚死拚活,實在是不值。”